这时堂兄从大黑驴的睡房推出来一个独轮小推车,上面带了个铁制斗子,斗子里也有一把铁锹,推到猪圈门口,把车子停稳。

        堂兄拿起车上的铁锹,从台子上把小义已经铲上来的淤泥,再铲到小推车上。

        经此两道程序,一阵恶臭已经弥漫了小院。我不禁用手捏了下鼻子,然后扭头看了眼老黑。

        老黑像没事的人一样,感觉啥也没闻到,手里还端着杯茶,一边喝,一边跟小义说,“悠着点小义,别闪着腰。”

        “没事,黑哥,这活儿小意思,念书不行,干这个咱第一。”小义笑着说。

        我放下了捏着鼻子的手。

        “老黑,你不觉得臭啊?”我靠近老黑,轻声问他。

        “习惯了这事,家家户户都有。村里经常的。学校也经常的,习惯成自然了。”老黑还是那种无所谓的淡然态度。

        我放下捏着鼻子的手。

        眼看着小推车快要装满了,我走了过去,“大哥让我来吧,我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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