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的时候,村里就开始陆续响起急促的鞭炮声,间或响起几声炸雷般的大爆仗声。

        二叔坐在八仙桌旁抽烟,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你夏叔他们也该过来了。”

        “我出去看看,”小义戴上帽子,拉开门踩着越来越厚的积雪“咯嘎吱,嘎吱”地向院门外走去。

        不一会,小义小跑着回来,开门就说,“爹,走吧?俺夏叔他们几家都到了,门外等着呢。”

        “你看这人,怎么不进来?”二叔埋怨了夏叔一句,“好,走了!把东西都拿好。”

        大家开始各自忙活,堂兄提着香纸和木盒,小义拿着两大挂鞭,口袋里还揣着几个粗粗的大爆仗。

        然后小义满脸堆笑跟二叔说,“爹,我得点鞭,拿两根烟吧?”

        二叔扭头看见,正要挺胸呵斥,顿了一下,又咽了回去,“中,拿着吧,不过不能不学好,开始抽烟!”

        “好,爹,明白。”小义高兴地抽出两根香烟,仔细地放入上衣口袋,又把扣子系上。

        朝我挤了下眼,得逞的喜悦溢于言表。

        小义一挤眼让我不禁想起了小溪,过年了,也不知她敢不敢下去放鞭,往年都是我带着小溪吃饺子前,下楼放鞭,看着小溪捂着耳朵欢笑着躲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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