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无力地跟小义说。小义跟在我后边往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看着这个透风撒气,泥土地,污秽不堪,我睡了一年的地方,突然间有了不舍的感觉。
“超哥,你在哪个床?”小义在后边问。
“就一进门对着这个。”我走过去,拍了拍我上铺的扶手栏杆。
“窗上怎么还绑着个门板?”小义不解地问。
“没有玻璃了,这间原来没人睡,太冷,我来了就一直用门板堵的。”
“这条件还不如大哥他们技校。”小义摇摇头说。
“我都住不了,超哥你城市回来的,怎么住的?”小义疑惑地问。
“人啊,没有遭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我叹到。
刚脱了鞋,爬上上铺,准备收拾行李包,门一下子推开了,有人一头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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