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和烟海像是两个世界,截然不同,我像是在穿越。

        好久没听到美东的吉他声了,《花祭》《原来的你》《大约在冬季》,已被《又见炊烟》《梨花又开放》《我和我的祖国》所替代。

        烟海现在在流行什么?我一无所知,我还能跟上那个城市的步伐吗?

        美东看到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定会是一脸懵。我暂时忘记了离别的难过和不舍,已经在盘算着回去后的活动安排了。

        (170)

        “超哥,你在这里啊?吃饭了!”小义看见了在院门外路边溜达的我,在院门口喊着。

        “哦,来了。”小义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回到堂屋,看到二婶已经做了一桌子菜,也摆上酒盅。二叔正拿着一瓶白酒在用牙齿起盖子。

        起了半天没把盖子起下来,二叔叹了一声,“唉,不行了牙口,以前别管多紧的,一下子就咬开了。”

        “爹,我来吧。”小义接过来酒瓶,用牙轻松一咬就开了。

        “你也得注意,不能用牙咬,现在年轻觉不出来,以后上岁数,牙就不行了。”二叔警告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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