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所以也就无言以对。

        “睡会吧,还得好几个小时。”父亲说。

        “嗯嗯。”我也确实有些疲惫了。这两天的精神状态是在高度兴奋和难过,沮丧到极点间坐着过山车的。

        现在,基本算是结束了,就差父亲最后的一场批斗会了。

        我就像一年前转学回河东高中时的心情差不多,那次是头被打破了,戴着棉帽子躲来躲去,费尽心思还是被父亲发现。

        现在是已经发现了,已经发生了,也就不害怕了,反正结果已定,该来的总会来的。

        想到这,我就安心地闭上眼睛,开始迷糊起来了。

        颠簸的车子起了摇篮的作用,也确实累了,很快就迷糊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车里乘客的嘈杂声闹醒了。我张开惺忪睡眼,听见周围的乘客在议论纷纷,啧啧称赞。

        “路这么宽!”

        “好多厂房啊,还有座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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