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超哥,咱们走?”小义开始戴上他的劳保白线手套。

        “走!”我把吹得差不多可以喝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站起身来,背上背包。

        “钥匙给我超哥,我带着你吧。”

        “行!两个月不见,也感觉长个了啊。”我拍了拍小义。

        小义锁上了门市部,骑车带着我,朝大棚东口骑去。

        “半个钟头能到了吧?”我在后座大声问到。

        “嗯,得半个钟头多,没事,我快点骑。在家多玩会。”小义边骑车,边大声回着我。

        出了县城不远,又上了昌河大桥。那些在寒风中凄凉摇曳的茅草又让我心情低落起来。

        镇街是回二叔家的必经之路,刚才那趟还是美好的回忆,现在这会儿就成了我的伤心地。

        路过镇街,我低头看着向后退去的路面,不再看向路边熟悉的景物。以免继续触发自己的伤心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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