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着手,大喊,“等等我!”
“快点!快点!”售票员不停地催促着。
我跑到车下,回头跟小义挥了挥手,“回去吧小义,有时间去烟海找超哥玩。”
“好的,超哥,回去问俺大爷、大娘好!”小义也推着车子赶到车旁了。
车门带上了,老爷车又激烈地咳嗽了几声,上路了。
透过车窗,看见小义挥着手跟着车子在走。
我收回目光,看看车内,不错,还有几个空座,我选了一个,旁边过道没放东西的,这样还算宽敞,能伸开腿。
坐下后,递给售票员钱买了票。把背包抱在胸前,靠在座椅靠背上,又开始把目光投向车外。
一排排光秃秃的大树无精打采的,毫无灵魂的,机械性地向车后退去。
一如我此刻的样子。
这种机械性,重复性的闪过,也形成了一种催眠作用,没用几分钟,我的眼皮就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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