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慧忙活完了,正握着一把瓜子趴在柜台上磕着,一边吃着。一边歪头看着我。
“你咋知道的?我脸上也没写啊?”我端着酒杯笑着说。
“看出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失恋啦?”家慧压低声音,悄悄地问我。
“我?没,我怎么能失恋了呢?”我搪塞着,但明显底气不足,有些嘟嘟哝哝。
“失恋怕啥呀?谁还不失恋过几次呀?”家慧往地上吐着瓜子皮,一边快速地把瓜子放在牙缝里。
“嗯嗯,”我答应着,又喝了一杯酒,夹起一粒炸花生米丢进嘴里。
“诶,你吃了哑巴辣椒没?感觉咋样?”家慧是个挺愿意说话的女人。
“吃了,很好吃,就是有些辣。”我夹了一筷子哑巴辣椒,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然后伸着舌头哈着气。
“就着米饭吃,可香了。下饭。”家慧面前的柜台,不一会就一堆瓜子皮了,柜台前的地面上也躺了不少。
“你的佳慧也是鸢亭人?”家慧还在打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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