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座位上的人可能去车厢接头抽烟了,回来我就让给他。

        车开了,也没人回来,我就抱着背包倚在靠背上迷糊过去了。

        夜里坐硬座是很累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势,但我可能正好跑了一天,昨晚也在火车上,也没休息好。

        所以,居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被耳边的嘈杂声惊醒了,睁开眼,窗外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已经能看到窗外一排排的树木在薄雾中,披着晨曦列队向车后跑去。

        火车的速度依然是不紧不慢地“咣当,咣当”行驶着。

        可以清晰地看到窗外的村落升起的袅袅炊烟,披着棉袄,叼着烟袋锅,拿着树枝赶着几只羊的老农。

        窗外的世界如此安宁,那样平静。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看看周边几位,也已经醒了。

        各自忙着找洗漱用品的,从包里掏出桃酥,面包准备填饱肚子的。靠窗的大叔一早上就泡上茶了,冒着热气,飘着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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