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我多不正常?哭鼻子流泪给你看?”我抬头瞅了一眼美东,不屑地说。
“嗯,好吧,算你成熟了。”美东“吧嗒”一声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对了美东,一会儿到晚上都没事吧?”
“嗯,没啥事,你不在,我也都不出门了。”
“好,我在火车上认识个兄弟,是餐车的。”我笑着神秘地说,“你知道他是跑哪里车的?”
“跑哪里的?”美东好奇地问。
“真如!”我得意地说。
“真如是哪里?”美东疑惑地问。
“真如就是大上海啊!上海的一个小站,烟海太小了,跑上海的火车都没资格进上海站。”
“真的啊?太棒了!那不是我们已经有了接应的同志了?”美东兴奋地说。
“对啊,这个兄弟跟我很投脾气,也是性情中人。我约的他下午四点半在海员俱乐部门口见面,请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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