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东瞄了半天,使劲一捅,白球没有如愿击向三角球群,而是斜着打向了球台边。
“什么情况?让服我?”我刚选好一支球杆,正在涂粉子。
“打秃噜了。”美东摇摇头。
“打秃噜了不算数,重新开球吧。”我得意地笑着说。
“看我打秃噜了,把你美的。”美东不屑地撇撇嘴。
球开了,在桌子上四散逃窜,各种颜色的球碰来碰去。
热闹了好一阵子,才各自找准了位置。就像是人初初踏上社会,看哪都好,哪也待不住。老是看着别人的位置好,工作好。这山望着那山高。
我和美东你一杆,我一杆地打着,练着,我偷眼看了看,赵姐跟于晨还在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聊着,看样聊得挺投机。
看样年龄跟阅历的接近,让他们有着不少共同语言。
我看了看表,不知不觉中一点了,没看出来赵姐着急回去的样子。
跟美东都不太会打,击球都不准。我好容易把桌上的球都击打进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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