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静芳表达出来的意思也被美东接收到了,大家都心领神会地看向美东,美东也乐得合不拢嘴。
送静芳回去的路上,倩倩搂着静芳,两个人哭成一团,女孩的泪腺就是发达,情感也比较外露,短短几天,静芳和倩倩也成了要好的姐妹,难分难舍。
最后,美东倒成了陪衬。当然,最后离别时,静芳还是忍不住扑进美东怀里,抱着美东流下了不舍的眼泪。搞得美东眼睛也闪烁着泪光。
我们都直接送到了车下,听着车头长鸣一声,牵引着载着静芳的车厢缓缓离去,静芳从车窗伸出手来,挥舞了好久,直到成了一个小点。
晨哥结婚那天定的是在家里请客,办不了几桌,楼上家里面摆个四五桌,楼下的小棚里还安排了两桌,我和美东是在楼下的小棚里。
结婚前的一晚,我跟美东一起去了晨哥家一趟,把我们合买的“北极星”挂钟给晨哥送了过去。
晨哥很高兴,直说家里就是缺个看时间挂钟。说得我和美东还挺洋洋得意,回去的路上,纷纷往自己身上揽功,说自己的眼光高。
多年后,我们才知道,没有结婚给人送挂钟的,就是任何场合也不好送钟给别人。寓意不好,不吉利。
我们俩这才感觉出当时,晨哥收到我们的挂钟该有多尴尬。此后的日子,这件事渐渐演变成一个笑话。
成了我和美东互怼的笑料,谁也不再承认是自己的真知灼见了。都开始往对方身上甩锅。
结婚那天,作为新郎的晨哥打扮的很帅,得体的深色西服,红色领带,头发打的摩丝,梳的油光瓦亮,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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