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呀,马虎不得啊。”正在检修的工人直起身来,看样子得四十多岁了,胡子拉碴,满面沧桑。
用手握成拳头,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腰部,一边回头看着我们说。
“这是去济南的车吧?”美东又打听。
“对啊,晚上发济南。”检修人员回话干脆利索。
“哦,请问今天是几组?”美东一听是济南的车来了精神,掏出烟来要递给检修人员。
“八组,”检修人员用左手比量了一个八,然后摆摆手,“谢谢,不抽了,戒了。”
“哦,”美东尴尬地把递的香烟收了回来。“戒烟可不容易,真厉害。”
“这有啥厉害的?抽了大半辈子了,抽够了就戒了,身体也不允许喽……”
说着,四十多岁的检修大叔“咳咳”地咳嗽了几声。
“哦,那等我抽够了也要戒,”美东笑着又问,“大叔,你是车上的吧?张静芳在不在?”
“我是车上的啊,小张啊,应该在的,你去前边车厢看看吧,软卧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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