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睡会吧,我们也回房间了。”我跟美东说完,看了眼刘超。

        “走了啊,”刘超朝我点点头,跟美东和老四挥了挥手。

        我和刘超回了我们的房间,各自躺下了。

        听着刘超翻来覆去睡不着,估计心里也不是那么平静,只是刘超不太愿意表达自己的内心。

        “睡不着超?”我禁不住问了刘超一句,我是不太喜欢打探别人内心的人。

        不过听着刘超辗转反侧地可能自己也憋得慌,就等我这句问话了。

        帮助别人排解内心的郁闷也是一种美德。有些时候,心里堵得慌,不找个发泄的出口,会憋出毛病的。

        果然,刘超听我一问,一屁股坐起来了,倚靠在床头,长叹一声。

        “海超,你说是不是我做得不好,不是时候?不该在上海就这样,搞得大家都不开心是吧?”

        刘超像打开了机枪保险,突突突地扫出来一梭子,让我躲避不暇。

        “怎么说呢,嗯,咳咳,”我咳嗽了几声,把节奏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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