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路费,还会有些剩余利润,还赚着行万里路,长了见识。

        大部分时间是在省内几个临近城市转着圈跑跑。有时也会跑得远点,那会儿年轻,我也愿意到处跑,一点也不累。

        录像厅是三个人,所以我出去送货时,还有两个人也能忙的过来,帮我打个掩护,反正我也是临时工,对我要求也不是太严格。

        那是个全民做生意,对缝的年代。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小本,上面记着“盘圆”多少钱,“螺纹钢”多少钱一吨,现有多少吨,哪里提货。

        “聚氯乙烯”多钱一吨,哪里提货。日本佳美车多钱一辆,本田车多钱,哪里提货。

        有时俩人问来问去,翻开小本本一看都是同一批货源,其实这货源还不知道有没有。

        感觉有点像今年疫情初期卖口罩那批人,昨天我朋友圈还看见他到处咨询货源,第二天就成有货源的卖家了,上万只的卖,定金多少,哪天提货。看样也是对缝。

        那是个刚刚开始经商的年代,很多人都在梦想着自己一夜暴富,成为万元户。朋友们几乎都成了生意人,人人一个小电话本,上面记录着所有自己知道的信息和电话。

        我也有这么一个小电话本,也有事没事提着一个小密码箱,坐上火车,天南地北地访友,推销那些其实都是肥皂泡泡的供货信息。

        记得有一次是去青岛回来,是个槐树花正在盛开的春天,坐的那趟经典的绿皮车不知现在还有没有了,几乎每站都停。没出青岛,先大港、沧口的停了好几站。好在那个年代是慢生活的年代。

        车厢里遇到一男两女年轻人,看岁数应该比我大。男的一身灰色斜纹西装,那时是最流行的款式,后来我也做了一套。一位女士一身大红色西装,另一位一身浅蓝色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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