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定就直奔家门吧,不用客气了。那个年代人都简单,朋友敞开胸怀欢迎,自己确实也不拿自己当外人。
现在想来,有些冒失,有些惭愧。但符合当时社会的逻辑。事实这证明,直奔家门,让大连的朋友也是意外惊喜,不是无奈收留。
船到大连是凌晨三点多,在船上拖拖拉拉排队下了地,四点多了。我们哥仨商量还是外边吃点早餐,有了公交车再去找,也不好太早敲人家房门。
出了大连客运站,如烟海客运站外一样,好多小食摊卖早餐,食谱也差不多,茶叶蛋,豆腐脑,稀饭,油条之类的。
已是深秋初冬,清晨的风已经开始冻人了,我们几个打着冷战坐在马扎上,正是血气方刚长身体的时候,饥肠辘辘,也就顾不得冷了,狼吞虎咽一番,先填饱肚子再说。
说来也真对,人是铁饭是钢,吃饱饭以后感觉一点也不冷了,而且额头还微微冒汗。浑身热乎乎的。
跟摊主打听好去往中山广场的公交路线。只等旭日东升,公交出行了。
正坐在马扎上打着盹,有人敲了我一下肩膀,一看是通行的美东,“出太阳了,天亮了走吧?”
同行的老四,眼珠子铮亮,都没来过大连,天亮了,说要好好看看。
那个年代,大连的高楼就不少了,富丽华大酒店,九州饭店。
广场也多,围着广场一圈的俄式,日式老房子呈现出这个城市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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