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晨哥这么慷慨激昂,这么激动,以往晨哥都是温文尔雅,轻声细语。
“好嘞,晨哥,怎么能不想啊?天天都在想这帮好哥们儿好姐们儿。干杯!谢谢哥,谢谢姐,谢谢大家。”
我举起酒杯站了起来,跟晨哥,赵姐,还有在座的每一位都碰了一下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海超,吃菜?吃菜!在船上生活怎么样?吃得怎么样?跟大家聊聊你船上地生活,大家都挺想听的,对吧?”
晨哥喝完放下酒杯,拿起筷子照顾我吃菜的功夫,关心地询问我船上的情况。
“在船上挺好的,吃的也不错,就是刚上船时不太适应,都是西餐,这肉排那肉排的。”
“牛排不少吧?挺好吃的,牛肉贵啊,”赵姐笑着说。
“呵呵,跟你嫂子旅行结婚去了趟上海,吃了一次西餐,对牛排大加赞赏,念念不忘了。”
晨哥爱怜地看着赵姐说。
“西餐多好吃呀?可以咱们烟海还没有西餐厅,”赵姐撇撇嘴,遗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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