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回事?怎么都不来玩了?”我纳闷地问。

        “你这是刚回来还没注意吧?现在满街都是摆台球案子的,天气也好,暖暖和和的,打球还便宜,一般都在街上玩了。”

        晨哥无奈地笑了笑说。

        “哦,对,晨哥你这么一说,我是有印象,好像看到红旗电影院门前就有好几个台球案子。”

        “不过,这样,你轻快了晨哥,”我笑了笑说。

        “对啊,反正都是公家的买卖,打台球多一桌少一桌的,无所谓。”晨哥笑着点点头,把吧台上的烟灰缸拖到我们面前,往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

        “晨哥,这样你每天上班这不轻松了?”

        “对啊,我正在考虑想自己干点什么,”晨哥狠狠地抽了一口,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怎么样晨哥?有什么好主意吗?”我挺感兴趣地问。

        “还没最后决定,初步想开一家小酒吧,就在火车站和港口客运站附近,主要服务船员和外地客。”

        晨哥想了想,简单说了一点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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