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口也开始逐渐聚集准备下车的旅客了,我只好让开了车门口,把香烟掐灭,车门口的地面上已经铺满了烟头。

        我穿过拥挤的人群进了车厢,看到还真有一个空位置,可能是刚准备下车的人空出来的。

        我直接走过去,坐了下来。头往靠背上一仰,闭上了眼睛。

        一路上我不再跟任何人说话,也确实懒得跟人聊天,自己海阔天空地思想着,忙着平复,填充自己那颗经历颗两天激情后又空荡荡的心。

        我也没再去餐车找海泉给我写条的那位朋友,不想再去跟你寒暄,给人添麻烦。怎么也就到家了。

        也没再去餐车吃饭,每当靠一个大站的时候,因为时间比较充裕,我就下到站台走走看看,看到站台上售货车里有当地的土特产,就买上一点。

        然后买了一捆啤酒提上车,每到饭点就开两瓶啤酒,就着一路上买的酒肴,自己邀自己对饮,自己在心里跟自己聊天,自己开导自己。

        就是晚上受点罪,睡不好觉,周边的人打呼噜的,磨牙的,脱了鞋臭脚味的,放屁的,说话聊天的。

        自己也就最多依靠着靠背,或是换个姿势,两只胳膊交叉胸前,耷拉着脑袋睡。

        总之,苦日子也会熬过去的,二十五个小时的旅程熬得差不多了,我在迷迷糊糊中,迎来了车外的曙光。从车头方向照射过来,起初是淡红色的,越来越亮,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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