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惊醒了,抬头一看,海泉笑眯眯地正在拍打我的后背,一边吆喝着我,“醒醒,该起来喝酒了!”
“啊?几点了?”我揉了揉眼睛,抬腕看了看表,居然五点多了。车窗外面已经夕阳西下了。美丽的晚霞出现在车头方向。路边的杨树整齐地排列着,快速向车后移动着,像是在列队跑步行进。
一方一方正在由青转黄的麦田,也像是大阅兵时,列队整齐的方队。正在接受我们这趟列车的检阅。
记得中午跟海泉喝到快三点,这么说。我睡了两个小时,中间都没醒过。
“哎呀,不好意思海泉。我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我朝海泉笑了笑,摇了摇头。
“可能这段时间挺累的是吧?”海泉坐下来,递给我一根烟,说,“抽根济南烟吧,不错,挺有劲。”
我接过来,仔细一看,“将军,这不是前两年在友谊商店搭配着良友烟卖的那种烟?”
“是吗?还搭配良友烟卖过呢?”海泉诧异地问。
“对啊,我以前跟美东卖过一阵子外烟,有时候是去友谊商店外汇柜台,用外汇券买。”
我回想起了,前年跟美东倒腾万宝路的那段日子。
“买一条良友二十五块钱外汇券,但是要搭配买一条将军烟,将军烟还贵,三十五块钱外汇券。不这样,根本没人买将军烟,那会儿,估计将军烟刚刚生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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