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出去跑了四天,一点也不累呀?啥时候回来的?”王琳琳看了我一眼问到。
“今天早上下的车,怎么不累?去的时候还好,有个哥们儿在餐车上,挺照顾的,在餐车坐着,陪吃陪喝,晚上安排地去他们的宿营车睡觉,但回来的时候就不行了。”
我吐出了个大烟圈,然后跟王琳琳说到。
“挺舒服的嘛,什么叫宿营车呀?回来怎么了?没人照顾了?”王琳琳随口问着。
“宿营车就是专门供他们列车员休息的车厢,就像宿舍一样,不对外。”
我跟王琳琳解释了一下宿营车,然后把烟灰缸拖到眼前,弹了弹烟灰,又说,“对啊,回来就不行了,我自己坐硬座回来的。熬得不行了,睡不好觉。”
“嗯嗯,我坐过两次火车,硬座车厢,人挤人,火车接头那里也都挤满了,有一次连厕所里都站的人。”王琳琳看样有过体会,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说。
“我这是回家补了一觉了,才过来的,刚下车那会儿晕晕乎乎的,哪有这精神头。”我身了个懒腰说。
“睡了一觉这就又是一条好汉了吧?”王琳琳笑着说。
“对啊,这不是赶紧过来麻烦琳琳姐,给我六哥打个传呼,问问我上船的消息。”我朝王琳琳拱了拱手。
“客气啥?”王琳琳大气地扬了扬头,捋了捋头发,朝我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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