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清了清嗓子,低声说,“当然会想呀,平时经常见面,没事就闹着玩儿,忽然间一年见不着了,肯定会想呀。”

        “谢谢你,琳琳姐,今天搞得好像有点不像我自己了,是吧?”我有些自嘲地摇摇头笑了起来。

        “不是呀,也许你真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吧,我知道你是个挺重感情的人,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嘻嘻哈哈的,总是开玩笑,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

        王琳琳看着我,也有些伤感地说。

        “来,注意酒场纪律啦,禁止交头接耳,听晨哥训话啦!”明哥还是大声提醒着大家。

        “开玩笑,训什么话?都是哥们儿兄弟,还有济南的朋友,不过,大家既然能坐在一个桌上,就都是好兄弟,手把一啊,一人一瓶,自己倒满,开始喝酒了。”

        晨哥先跟大家客气了几句,然后宣布了一下喝酒规则。

        乘警王哥提了点要求,要少喝,还要值班,工作职责所在,喝多了不好看。

        但是让海泉直接给否了,说,“你这酒量,稍微发挥点就足够了,再说,今晚你又不值班,回去就上宿营车睡觉。”

        “你个海泉,叛变革命了,”让海泉说得,王哥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笑着数落了海泉几句。

        “这不能叫叛变革命,这叫舍私情,晓大义,海泉是个好兄弟,凯山,知道你职责所在,但咱们兄弟们是第一次,你给大家个面子,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