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咱哥俩不玩这个,”海泉拒绝着。
“抽吧,路上抽,我还有,抽上烟,我慢慢跟你说。”我坚持着,把烟塞给了海泉。
“那好吧,谢了兄弟。海泉回头看了看,然后把两盒烟揣了起来。
我又把自己手里的良友烟拆开,递给海泉一支,我自己叼在嘴上一支,拿出火机,分别点燃。
我抽了一口,吐出去后,说,“我出国了一年,跑船。”
“是吗?”海泉瞪大了眼睛,“行啊,海超,真有你的,好像以前听你说起过,没想到真的出国啦?快!快跟我说说,都去了哪些国家?”
海泉也抽了两口,饶有兴趣地问着我。
“嗯嗯,跑了不少国家,大小加起来,十个八个是有了。”
我笑了笑说,“第一个就是日本,从北京坐飞机去的日本东京,在横滨上的船,然后去了南朝鲜,美国,巴拿马,还有加拿大,澳大利亚,英国。”
“哎呀,去了这么多国家呢,真不错,船上好吗?干活累不累?”海泉听得入了迷,继续追问着。
“不累,船上挺干净的,人也少,一个人一个房间,怎么说呢?条件比你们车上要好吧,不如你们艰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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