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三哥,我懂,”老四无精打采地把我送到饭店门口。
我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瞬间就感觉憔悴了许多的老四,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拍了拍老四的肩膀,说了句,“我走了兄弟,振作起来!”
虽然又喝了好几杯酒,但感觉好像有些喝清醒了,让海风一吹,感觉更加舒服了。海边已经空无一人。昏暗的路灯若有若无地亮着,看不到大海了,一片乌黑。只听见一阵接一阵的风和海浪撞击海岸的声音,像是在机械性地撞击着心灵,感觉到一阵阵地刺痛。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星星,月亮也不知哪去了,只有一块云层后边,感觉有些蒙蒙亮,这是被乌云遮住了吗?是要下雨?我的满天繁星也找不到了,心里感觉无比的寂寥。
怎么搞得跟我又失恋了一样?我心里这样想着。算了,不去想了,我连自己的感情问题都搞不明白,哪还有资格和能力去操心别人。各人有各福,唯有祝愿吧。
日子在不咸不淡地一天一天过着,不想再主动去打扰老四,让他自己躲起来舔舐伤口吧,等老四的传呼也没等到,看样子也没啥有起伏的大事了,任何感情的伤痛都会在漫不经心的岁月中被抚平。岁月最无情。
我也没心思再去看老四了,自己也开始不顺起来。当然是工作上,感情上我现在已经无所牵挂了,说是被倩倩伤到了,好像也有几年过去了,再提这事有点矫情了,也许像是百炼成钢了。
那一晚,在芬兰浴正常值班,一切如常,来的客人基本都是熟客,走的程序基本也还是那一套。
不过也有变化,变化最大的是那些西边地区来的纯情女孩。现在妆画得越来越浓了,鞋跟越来越高了,穿得越来越少了,越来越风情万种了。现在比起那几个青岛女孩,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说实话,已经分不清彼此了,不知哪些是青岛的,哪些是西部地区的了。而且西部地区来的那些女孩比青岛的女孩更加开放,无底线的开放。
青岛的几个女孩是见过世面,见过男人的,知道逢场作戏,知道见好就收,知道不把自己贱卖。但那些西部地区的女孩不一样,她们像是捅开了一层神秘的窗户纸,忽然流出了源源不断的花花世界。而这一切,令她们应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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