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头前带路,我们一起到了最里边那间最大的贵宾套房。说是套房,但也都有玻璃,从外边看里边一清二楚,作为烟海第一家芬兰浴,属于第一个吃螃蟹的,政府有关部门尽管给开了绿灯,但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一条正路子。但不违法的即可以做,“”不管白猫黑猫,逮住耗子就是好猫。”
改革开放初期,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把住这一点,就没错了。
我站在贵宾套房里,从外到里,从里到外,踱了几个来回。看到所有的按摩床都还没有收拾,估计是刚才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我心里想着,刚才看白哥的神态,应该不是来找茬儿,砸场子的,没有理由。八成是表真的丢了。但是,谁那么胆大,敢偷上万元的手表呢?
我停下了脚步,目光又从六个女孩脸上一一扫过,好几个不敢正视我,看到我的目光扫过来,马上躲开了,或者低下了头。只有七号不惧地看着我。
“小光,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刚才?”我盯着几个女孩,没挪开目光,但先让小光说话。
“哦,龙经理,我也是听到那几位客人在大吵大骂才赶紧跑过来的,了解了一下,大体就跟刚才那位白哥说的一样,按摩完回浴池里边后,发现表不见了……”小光把事情又叙述了一遍。
在小光跟我汇报情况的功夫,我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这几个女孩,我注意到七号听到回到浴池狗发现表不见了的时候,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声。
于是,我又开口问这几个女孩,“你们说说,怎么回事?到底拿了客人的表没有?”
我话音刚落,大家七嘴八舌地各自说开了,听了听,基本都是在吐槽白哥他们,说他们不光小气,而且好几个光着膀子的客人还都喜欢动手动脚的。
我从她们各自零碎的语言中,总结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白哥一行六人,一进按摩房就吵着要最漂亮的,而且不要青岛的,然后经过调换了几个技师后,最终就定下了现在这六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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