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白的,我听说过,以前跟着唐树森当小弟,你也是唐树森的小弟,最近董事会有些决议达不成统一,肯定是唐树森和这个姓白的,还有你龙海超,里应外合,想搞乱公司,给我们香港方面难堪!”

        香港总经理看到我吐着烟圈,也没把他放在眼里,气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我厉声说到。

        “什么?总经理你怎么这么说?居然还扯到了唐总身上,我忙了一晚上,用私人关系替公司分忧解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还这样对我?”我也没再给总经理面子,狠狠地把香烟又抽了两口扔到了地上!

        香港总经理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强势地回怼他,一时无语了,他掐着腰,来回踱了两步,猛然回头指着我说,“我告诉你!别感觉小小的烟海怎么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哈哈~”香港总经理发出了两声怪笑,紧皱着双眉,金丝边的眼镜后边的小眼更加阴险地盯着我说,“这事要在香港,我会派我的兄弟把那个姓白的砍成十八段,然后扔到维多利亚湾里边!让他瞧瞧我香港兄弟的厉害!”

        听到香港总经理狂妄地吼叫,我也怒从心头起,刚要开口回他几句,看到门开了,白班的经理刘国强走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总经理?海超咋回事?”刘国强刚才去里边浴池检查了,有个桑拿房设备出了点问题。

        “哦,国强你来了,昨晚有人来我们公司闹事,我要跟香港老板汇报,要开董事会!你帮我打个国际长途。”香港总经理傲气地说。

        “哦哦,好的,我马上打,”刘国强答应着,一边转头给我使眼色,“海超,你不是下班了吗?没事回家睡觉吧。”

        “哦,好的,国强哥,知道了。”我领会到了刘国强的好意,哼了一声,也没跟香港总经理打招呼,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狠狠地把门甩了回去,然后听到哐地一声。

        一肚子气出了公司,骑着自行车,漫无目的地行着,不想回家,满肚子气,回去也睡不着,回想着刚才香港总经理的那些话,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感觉不对劲,他虽说是香港来的,但也是香港方面老板派过来的,跟唐总应该都是合作伙伴关系,怎么会连唐总一块怀疑呢?

        但我当年还很年轻,也没往深里考虑,许多年以后才知道,华洋芬兰浴因为每天的高流水,低成本,超高利润收入,引起了烟海好多人的垂涎,加上那个年代,到烟海来的港商台商很少,大家都抢着巴结,抢着认识,希望能合作一把,也都想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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