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拾得很干净的那个床铺旁边。靠墙的下铺是空着的,只有木头床板。

        张老师,边往屋里走,边解释着,“这是个毕业班,学习任务重,都顾不上收拾宿舍了。”

        一边说着,张老师一边躬身把一床已经掉落在地上的被子一角,捡起来,扔回到床上。

        “吱吱,”有两只老鼠叫着从我脚下飞奔而去,我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哦,没事,老鼠常见。”张老师很平常地说了句,“学生们吃剩的馒头,放在宿舍招老鼠。”

        我已经对宿舍条件皱了眉头,我不怕艰苦,但如此不卫生确实是受不了的。

        但我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后来才知道这间宿舍是我住的条件最好的,或是说是全校条件最好的。

        后来我搬去自己班的宿舍,那才是地狱的感觉。

        我们走到窗外时,就听到教室里同学们叽叽喳喳,张老师一推门,就像摁下了暂停键,顿时鸦雀无声。

        “这威力,”我心里暗暗掂量着。

        刚才还跟二叔有说有笑的张老师铁青着脸走进教室,站在砖土垒成的讲台,边上还掉落了两块砖,散落着一些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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