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居然是开往火车站的,在我家门口有一站,这样省的我麻烦,倒一路车,或者再打车了。打听了一下,这是十五路车,刚开通了有两个月。

        把地瓜和花生送回家,留了条子告诉妈妈是都家镇大姨给的,晚上还要跟我六哥吃饭。

        从去了芬兰浴工作以后,家里人就不太管我的作息时间了,知道我的工作时间有点颠倒,有时他们也搞不清。不过我还是坚持去哪里给他们留条子,以让父亲和妈妈都放心。

        父亲依旧忙于工作,主要是留给妈妈看。

        冬天,黑天早,刚五点,天就黑了。我刚好到达酒店大堂,没看到六哥。传呼信息是让我在酒店大堂等他。

        刚找了个座位坐下,却看到了唐晓红和阿刚一起从外面走进来。我心里一咯噔,“怪不得阿刚这小子今天不跟我去都家镇,原来真的有事瞒着我。”

        我没跟他俩打招呼,往沙发背上一靠,掏出烟来默默地看着他俩。唐晓红穿着便装进来的,一进门就直奔总台旁边的一间办公室,阿刚在门外等着。

        不一会儿,唐晓红换上了工作服出来了,西服套装,胸前配着工牌,刚才披洒的长发,也绾成了一个髻盘在脑后。显得很干练,很知性美。

        唐晓红出来后,看到阿刚还在,就朝他使劲挥了挥手,看意思是说让阿刚赶紧走。阿刚不仅没走,又朝唐晓红走了过去,小声耳语了几句。

        看见唐晓红点了点头,朝我我坐的大堂等候区指了指,两个人转身一起向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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