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宫巧静跟我说,她要去北京,问我火车站认识熟人不,帮她买张卧铺票。

        我说,当然认识啊,尽管好几年没坐火车了,但跟火车站的陈姐逢年过节还都有往来,陈姐现在也早已升官了,已经是主任了。

        第二天上午,我去海员俱乐部给陈姐打了个传呼,没多久陈姐给回来过来,说了要买北京卧铺票的事,陈姐很痛快地答应了,安排我下午直接去站台票窗口找一个姓李的大姐取票。

        然后又聊了会赵姐,才挂了电话。

        下午如约去找了那位姓李的大姐,很顺利地拿到了去北京的卧铺票,李大姐悄声跟我说,现在去北京的卧铺票可紧张呢。

        这就是关系,有关系一切都好办,没关系,你就在大厅里排着吧,排一天也买不到一张卧铺票。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大厅售票窗口,看着排着的几条老长的队,窗口你争我抢的状况,不禁又感慨,又暗自庆幸。

        打个传呼,直接发信息向陈姐汇报了一下,告诉她拿到票了,表示感谢。并邀请她有朋友带着来酒吧玩。

        晚上等宫巧静来酒吧后,我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

        “怎么样?海超,问了没,能买到票吗?”宫巧静难掩心中喜悦而急切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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