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的本钱都回来了,如今也都没时间和精力去继续经营了,不如趁着春节大家都在重新选择生意方向和职业就打广告把酒吧转出去吧。

        晨哥的想法也跟我不谋而合,我其实也正有此意。说转就转,我找俱乐部的王琳琳给打印了一摞转店广告,顺着酒吧门口几条路,逢电线杆子就贴,下边留了俱乐部酒吧的电话,还有我的传呼机号码。

        气可鼓不可泄,劲可提而不可送。一旦有了退场的想法,感觉自己一天也不再想去酒吧了,从内心就有一种想换个活法的感觉。

        跟酒吧吧台的小兄弟也说好了,专心负责地站好最后一班岗,我可能最近去的有些少,替我多出点力,到时工资找齐。

        酒吧的小兄弟是我一个远房亲戚,还算老实本分,也确实尽心尽力。当然,除了工资,我每月也会有些小恩小惠,物质和精神双方面的鼓励。

        转店期间,经常会接到传呼信息,或者是晨哥那边转过来的电话信息,需要白天在店里等人去看店谈判转店事宜,所以,没时间陪着阿刚出去转着要账了。

        也就是这段时间,阿刚出事了。唐总给安排的账单已经大部分都结清了,剩下的都是高难了,要么是拖拉着不想结,要么就是一直找不到人结账。

        阿刚就是因为去一家总是找不到人的单位要账,要出事来的。这家公司是一个政府部门局下属的经贸公司。

        签字的是原来的公司经理,起初阿刚去,是告诉人不在,后来去了好多次,有位好心的大姐偷偷告诉阿刚,那个签字的经理已经不干了,调走了。

        于是,阿刚找到了现任的经理,也是原来的副经理,也曾经去渤海渔村吃过一两次,不过他没签过字,签字的都是原来的经理。也许那会儿,根本没有签字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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