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刚洗完脸,也擦了点大宝SOD蜜,显得脸上白净了不少,一边擦一边说,“我在广州可不擦这个,都擦德国的妮维雅。”

        “妮维雅?是德国的雪花膏吗?”我想起了那年送给赵姐的蓝色盒子包装的“NIVEA”。

        “什么雪花膏?那叫润肤露好不好?”阿刚又把精气神找回来了,一边给我纠正着,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整理着羽绒服领口。

        “别整理了,一会儿吃完饭我陪你去海防寨市场,那里有小南方蛮子……,”我说到这里,我看了一眼阿刚,感觉这么说不太妥,有重新换了个说辞。

        “那里有南方人精补衣服的摊,补得可好了,不细心看,一点看不出来,”我笑着说。

        还好阿刚也许是听习惯了,也许是跟我的关系太好了,丝毫也没在意我刚才的字眼。

        “好吧,出去吧,吃完饭去看看,凑付穿着,过年回广州就穿不到羽绒服了。”阿刚收了收衣领,吹着口哨,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型,转身朝我笑了笑。

        “不错!挺精神的,又是好汉一条了!”我也报以微笑,先迈了一步,伸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海超?海超!”正跟阿刚往餐厅走着,听着后边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一个穿着一套灰黑色西装,梳着一根马尾的女孩,踩着黑高跟皮鞋,“哒哒哒~”地朝我小跑过来。

        “唐晓红!”我有些惊喜地叫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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