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个好消息,我跟唐晓红都不由自主地欢呼起来,替美东开心。没想到美东去了美国会受了那么多罪,因为我跑船时去过好多次美国港口城市,也下地去转悠过当地的唐人街,我也可以想象到美东工作时的状态。

        不管怎么说,美东不白付出,现在总算活出一点模样,心里边默默祝福美东在那边越干越好,期待有一天我们可以再相见,也期待这一天会很快到来。

        出了美东家,唐晓红还跟我在美东家楼下巷子口的那家书亭门口唠叨了半天。她说,听了美东父亲的诉说,这才理解到为何美东出国那么久都没有跟我们联系。可能到了美国他才发现跟他走之前想象中的美国不一样吧。

        心里边想着心事,就不太注意飞机的状态了,慢慢地感觉飞机好像越飞越平缓了。耳边也又传来空姐好听的声音。

        我睁开了眼,看到两位空姐,一前一后,推着一辆窄窄的小推车,车子上摆放了一些饮品和小吃,开始给乘客们送茶点了。

        “先生,请问您喝什么?”空姐笑容可掬,躬身问着六哥和田经理。

        田经理选了雪碧,六哥要了一杯茶。空姐转向了我,我伸头看了看,问,“没有酒吗?”

        “哦,我们这次航班没有配送饮酒,不好意思,可乐、雪碧、咖啡和红茶,请问您喝什么?”空姐服务态度很好。

        “那来一杯咖啡吧,谢谢。”我无奈地说。

        “大清早就要喝酒?这几天过年在家没敢喝酒,想了吧?呵呵,”六哥笑着问。

        “不是啊,六哥,我坐飞机老是心里不舒服,喝点酒迷糊迷糊就好了。”我赶紧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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