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听有服务员和客人跟阿芳打招呼。阿芳也客气地一路点着头,微笑了一路。

        阿亮走在前边,给我们开路,下到地下层,是一个跟楼上差不多的厅,两边有酒吧台,有存衣帽、存包的柜台。还有一个从窗口看进去放满各式各样酒的架子。瓶口上都挂着一个标签。

        我好奇地问阿芳,阿芳告诉我,来这里的客人都可以存酒的,有时喝兴奋了,会要好多酒,喝不完就可以存在这里,下次来再喝。

        再往里走,中间就是一个舞池,围着舞池周围有许多散座、卡座,舞池的最里边是一个挺大的音响控制台,上面站着几个带着耳机的年轻男女,正在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最里边不停地喊着一些卡着节拍的口号,时不时的也唱上两声。

        音响控制台两边立着两个锃亮的钢管,一边各有两个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孩,把着钢管,随着音乐正在扭动着腰肢,柔若无骨。激起了大厅里许多喊叫和口哨声。

        舞池里也有不少客人在随意扭动着,有学着台上跳的,也有笨拙地扭不动屁股的。

        “怎么样海超?你们烟海有没有这样的夜总会?”阿芳拉了我一把,用手挡住嘴,示意我把耳朵凑近。

        我下意识地配合阿芳,向他倾斜弓下了身子,把耳朵凑近她的嘴。即可感到了一阵温香的口气吹送过来。

        “没有,烟海现在还没有这样的,只有大厅里自己唱歌跳舞的,”我也把嘴凑近阿芳的耳朵,嗅着她的醉人体香说。

        “喜欢不喜欢?是不是比在广州开的酒吧更好玩?”阿芳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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