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下已经坐满了人,此时的会议还未开始,台下已经坐满了身穿制式法袍的炼金术士。

        他们都已经上了岁数,最年轻的估计也有五十多岁了,所以发量绝对不多。

        如果从大厅那满是彩色壁画的穹顶向下望去,一个个光亮的脑门或是头顶在金色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着光。

        他们互相交头接耳,那些亮闪闪的反光便不时的摇曳,仿佛秋日夕阳里的湖面……

        一位身穿绣金边猩红法袍,带着金丝边眼镜,头顶这四方博士帽,怀里还夹着一本厚重的笔记本的老人走上了主席台。

        随着他走进来的是一群同样身穿猩红法袍的老人。

        为首的老人站到了正中央的讲台上,身后的一群老人也在他身后就坐。

        为首的那位红袍,将笔记本放到台上,轻轻的翻开几页,然后在主席台上按下了一个符文。

        随着他的轻咳声传遍整个大厅,大厅内交头接耳的声音小了下来。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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