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弹骨琴,然而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削掉了半个飞琼峰的琴音却微弱得自己都听不见——他根本凝聚不起灵气,好像经脉又断了一次。
不对……
奚平忽然意识到,不是他经脉断了,是他周围涌动着狂暴的灵气,洪水似的冲过他不够宽广的经脉,他没法自控。
突然,将他往下拽的坠力消失了,奚平被水流团成一团,跟一堆与他一样晕头转向的灵兽一起随水流往前滚去。他抱着头躲开一头灵兽甩过来的尾巴,闭着眼揪住,借着灵兽的体重稳住自己。
又不知过了多久,水流渐渐慢了下来。
奚平这才发现,自己揪住的还是那头金甲狰——鼻子还是歪的。
不要脸如他,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给狰兄笑了一个。
金甲狰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人老可着自己祸害,冤家路窄,回头就要把他嚼了。
然而那巨兽的大嘴没来得及扣下来,就被一支无形的金箭射穿了上颚。
巨兽撞在旁边石壁上,涌出来的血把奚平喷成了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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