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奚平把断脚往回一收,丹药临时缓解了他的痛觉,他将伤脚搭在好腿上,“你刺激他没用,他人不在这,我也不听他的。来,咱俩聊。”
庄王:“……”
这混账,从小修理少了,没打出来,废了。
心魔眯起眼,打量了他片刻,说道:“若我没算错,返魂涡最近本该是平静期,平静期无渡海与外界不相连,你既能进来,说明平静期起了意外,是不是?”
奚平——搅起了返魂涡的罪魁祸首——毫不犹豫地点头装傻:“我们押运灵石北上,出发前自然早算好了返魂涡的平静期,结果刚到这,也不知哪来那么一阵妖风,好好的海突然就起漩了。好死不死碰上劫灵石的邪祟,我就莫名其妙一路被卷下来了。”
同时,他悄悄在庄王灵骨上写了行字:能否联系庞?在南矿。
庄王:“联系我可以想办法,但我无法给外人说出无渡海。”
冷静下来的奚平脑子重新转起来,没觉得意外——他三哥又不是什么隐忍的受气包,这么多年只字未提,那肯定就是不管明示还是暗示,他都说不出来。
而且不管是庄王还是他,跟庞戬都没有熟到心有灵犀的地步,那怎么才能把消息传出去……
奚平写道:试试请他发‘问天’,转告我师父不要收回剑气。
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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