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行吗?”
“大成壮士,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扛把柴刀就能劈金断玉吗?你看这些小鬼长成这样,生下来就没吃过几顿饱饭,好的时候都不见得有力气捅死自己,何况饮食里还有药。就算能弄到利器成功抹脖子,血总得喷上一会儿才能断气吧,一剂灵药就捞回来了。”太岁说道,“死不成的下场你还想让我细说吗?”
徐汝成一点也不想:“前辈,你要是早告诉我,没有心魔誓我也在所不辞,你说让我怎么做?”
“你?”太岁顿了顿,继而无所谓道,“哦,你随便,我都行。”
徐汝成一口气泄了:“……你不是派我来救人的吗?”
“我派你来送菜好不好?”太岁叹了口气,“大兄弟,这里眼下至少有一个筑基坐镇,开窍的邪祟估摸着也有十来个,你连二十多个馒头都偷不出去,还想偷人。”
徐汝成没计较他的虎狼用词,飞快地盘算起来:他已经将来时路记住了,倘若回去请救兵的话,他们有多大把握能掀了这邪祟老巢?筑基……对方居然有筑基……要实在不行,给这些孩子一个痛快也是好的,也算积德行善……
太岁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杀光这一批,他们会做新的灵相娃,或者你够神通广大,把这伙邪祟都做掉也行……呵,这帮人垄断了野狐乡的灵相娃娃生意,你把他们弄死,那些眼红的邪祟没准能乐得给你立长生牌位。”
徐汝成被这一盆凉水浇得找不着北:“不是,前辈,那你到底叫我来干什么的?”
太岁说道:“左数第三个光头小子,还有最右边坐着发呆的丫头,他俩身上各有一块转生木做的神牌……哦,屠宰台桌子底下还掉了一块,你都取来给我毁去,就这点事。其他与我无关,你爱干吗干吗。”
徐汝成听了他这莫名其妙的指示,更摸不着头脑了。仗着身上有潜行符咒,他来到屠宰台,目光避开台上那双没长开的残肢,果然从石台底的缝隙里摸出了一块转生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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