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炽丝毫没怀疑他的鬼话,镀月峰主以诚待人,别人说什么都信,闻言很温柔地感慨道:“果然亲传弟子就是不一样,镀月峰上就没有……唉,我会从飞琼峰上过,只是雪山封山了,支将军还未出关,你恐怕一时半会儿见不到。”
那不是正好么——奚平刚想说什么,灵台忽然被人扣响,阿响的声音传来:“叔,你见过这个吗?”
魏诚响独自留在了陶县。
一个是破法镯找不着了——按理说,以半仙的灵感,无论是认她为主的仙器还是她自己的断肢,都应该很容易锁定,但那破法脾气实在是太大了。主人临阵强行抛弃它这事可能把那镯子激怒了,破法挟着魏诚响的断肢一起“私奔”,不知所踪。
另一个也是她认为陶县的乱局有她之过,她得留下帮着安置那些被这事影响的楚民。这姑娘是傻童生养大的榆木君子,小时候还叛逆过,越大越照着她爷爷长,一个铜子的账也不会赖,奚平劝不动她,只好随她去。
透过转生木,奚平看见魏诚响抓着一个孩子的小手,那孩子手背上起了一小块鱼鳞似的硬痂,乍一看跟纹了个满月似的。
“这是员外家的孩子,零花钱多,没事老来买银盘彩,我认识他,大集之前他手上没这个。”魏诚响沉声道,“这不是凡人伤病……我觉得里面有三岳银月轮的气息。”
奚平一皱眉,没见过,便以自己神识为媒介,叫她问林炽。
林炽仔细听完,叹了口气,说道:“魏小兄弟感觉没错,确实是受银月轮影响。”
魏诚响问道:“请问林峰主,可会危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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