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周楹将纸人扯坏了一角。
“三哥。”这时,奚平的声音在他灵台里响起,出乎意料的,奚平竟然十分冷静。
他在峡江辗转五年,冷静惯了,“温柔乡里的小少爷”反倒像一件旧衣服,他穿上重温个旧梦罢了,回过神来一把扯下来,他眨眼间又变回了陶县邪祟堆里的太岁。
“你别急,灵脉夜里能转开,你就夜里带我回去,明日能转开,你就明日带我走,实在赶不上那也是……”
周楹充耳不闻,转眼又通过纸人传了一条更语焉不详的消息:半偶,传送法阵。
这次消息递出去了,周楹“镇定”地说道:“白令应该大概能猜出我的意思,那半偶之前一直跟在你身边,也知道转生木的事,对不对?”
奚平叹了口气:“封魔印在,存了我神识的转生木不可能通得过法阵,你别白费……”
周楹似乎是聋了,不等奚平说完,传送法阵已经成了型。周楹迅速从转生木上切下一小块,然而还不等放在法阵上,那木头便分崩离析,凭空消失了。
周楹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里一瞬间闪过戾气,奚平怀疑他在后悔没有砸碎封魔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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