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诚响皱起眉打量着她:“你怎么知道?”
“余家差点在我灵相上上墨刑,我知道点他们家阴私有什么稀奇?”赵檎丹略微抬起下巴,目光落在那些药农身上,高傲的神色又微微一黯,“天机阁里有记录,大宛太明年间,有一年大旱,赤地千里,朝廷派人赈灾。结果赈灾的粮食被人掺一多半沙子,若不是被一个过路的天机阁前辈捅出来,这种事还不知要隐藏多久。至于西楚这鬼地方——有沙子吃就不错了,还想吃仙丹?我劝你和你背后那位最好还是别指望。”
这时,魏诚响的影子也动了一下,她清明的眼神朦胧起来。
一个念头从她心头升起:不错,三岳要是靠得住,陶县也不至于让邪祟当土皇帝。要是太岁真有办法帮人除掉灵相黵面,岂不是功德无量?到时候看这些鱼肉百姓的名门望族没了看门狗,还拿什么作威作福。那十万白灵也有着落了。
她确实应该促成此事。
这么想着,魏诚响便下意识地摸向挂在胸前的芥子,想去取隔离在其中的转生木,指尖刚要往芥子里探,却被禁制打得一麻。
十指连心,魏诚响不动声色地抽了口气:等等,我为什么要在自己芥子上留禁制来着?
正这时,拉灵草的轨道车被劳工们填满了。它“咣咣铛铛”地喷着蒸汽,从蛇一样蜿蜒的镀月金轨道上跑出来,一对巨大的车灯一扫,便将躲在暗处的两个姑娘影子扫得飞快滑动,像是要往人身上扎。
不远处的树丛被那轨道车震得“簌簌”地响了几声。
魏诚响一抬眼,同时,另一个念头侵入她的脑子:我这些年疑心病越来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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