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尝倏地抬起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找死。”
奚平回道:“哎嘿,是啊,你来打我呗。”
余尝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的,这疯疯癫癫的太岁既然半步升灵,怎么说也该有几百岁了,怎么跟个讨人嫌的熊孩子似的?
他才刚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挣扎回来,实在不想再来一次,遂深吸一口气,合上眼冷静了片刻。
等等,熊孩子……
余尝迅速复盘了整件事,发现他最大的失误就是轻视了余家湾那个小半仙。以他的修为,一眼能看出那小姑娘骨龄不过二十许,就是个一把捏不起来的小鬼,影子又被他下了含沙蜮,一言一行、所思所想都在他监控内,难免掉以轻心。
现在想来,那小半仙当时是故意在余家湾乱转,引他用含沙蜮对付她,就是为了将他的手段展示给太岁。也就是说,太岁能控制某种虽不在她身上,但她所经之地随处可见的东西,还能通过那东西给她传简单的信号……是转生木?
余尝忽然想起一个传说:上古时期高手林立,大能蝉蜕成神圣时,道心归于天地,而那些道心不为三千大道所容的高手则叫做“魔神”,蝉蜕降世时,道心不上天,会沉进土里,生出一种“伴生木”。
那转生木牌……有没有可能不是通讯仙器,是伴生木?
这“太岁”搞不好是机缘巧合得到了上古魔神传承,修为境界没有他看起来那么高。
是了,动手时,对方看似琴中带剑,相当唬人,其实细品……剑意锋锐归锋锐,好像没什么变化。变的只有高高低低的琴音,掩住了他只有一招来回车轱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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