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尝沉默片刻,喘匀了粗气:“容我问一句,太岁,你想要什么?”
暗处的奚平一愣,倏地闭了嘴。
他看着破法中逼真的布景,因为此时此刻余家湾是阴天,破法中的“寿星峰”也是阴天。
那天低得像是压在人头顶,把每个人都压出固定的高矮,压进固定的轨道。
他想知道那些高人究竟高在哪,非得让众生沿着他们划下的道来活。
他想知道劫钟、银月轮、还有那许多他没见过的灵山之魂是谁的口舌、谁的意志。
他想知道这天是什么,虚空外是什么,踏碎虚空的圣人们为何一去不回头——
这也是当年葬在安乐乡的陈白芍、南郊外数尸体的少女阿响……还有许多或光风霁月、或面目可憎之人想问的。
他还想知道,为何叩问天地的资格这样难拿。
最终,野狐乡里的太岁从鼻子里嗤了一声:“关你屁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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