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心火却抓不起来,纹丝不动地停留在原地,反而灼伤了他的手。
奚平面不改色——别说烫一下,炸个外焦里嫩跟濯明撕他神识比也都是和风细雨——紧接着他看见火苗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毫不犹豫地,他将神识探了进去。
濯明疯了,同为魔神传人,他知道没有月满震慑,奚平神识复苏的刹那,一定已经流转进了无数转生木中,滴水入海,再不可能抓住了。
“**!”
他的暴怒像南蜀诸岛的火山,一旦喷出来,本来就不多的理智根本盖不住。
濯明年幼时,一只不知名的小雀误闯了他家,羽毛绚烂得像是把一春一夏披挂在身。他欣喜若狂,精心拾掇了一个小笼子,爱得不知怎么好。
可惜,他的心从来就一钱不值,那小雀儿先是在笼子上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然后绝了食,不到一时三刻就**。
从那以后,濯明恨上了所有背生双翼的东西。
他信任的、喜欢的,羡慕的、想留住的……全都会背弃他,无一例外。不论他怎样推陈出新地怪诞着,也没有谁会多看他一眼。
他仿佛命中注定一无所有,只能与那些充满腐臭味的莲藕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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