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平安符本来挂在他衣襟里,被地脉破裂处乱滚的灵气震断了绳子,奚平从半空掠过,拎起一个被困在废墟里的孩子往逃生的人群中一抛,不提防平安符从他身上滚了下去,刚好掉进着火的树丛中。
那装平安符的小锦囊是用极细的蚕丝线绣的,只被火苗燎了一下,奚平伸手救回来的时候,上面娇气的彩线绣花已经糊透了。
有人狂奔,有人撕心裂肺地呼喊着亲人名字,有人被别人拉扯着跑,边跑边嚎啕大哭……
奚平耳边充斥着炼狱似的声音,手里捏着烧焦的平安符锦囊——它名为“平安”,自身难保,也并不能真正护佑这具无渡海底爬出来的……曾被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的身体。
而凌云仙山摇摇欲坠,曾压在他头顶的天也摇摇欲坠,在血泪中。
他本是……
他本是菱阳河边,斗鸡走狗一闲人。
镇山神器下山,必有蝉蜕护送,奚平方才已经通过转生木牌大致看见了那南海秘境的位置,以蝉蜕的速度,此时应该已经快到了。
就凌云山眼下这个反应速度看,他们跟他这个外人一样懵。到时候九龙鼎、凌云蝉蜕、悬无与南海秘境遭遇到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他现在该怎么做?
“师父,”奚平茫然道,“我……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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