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平依稀有点印象,小时候听说过,但没往心里去,此时忽然一愣,感觉这疯法听着像灵感异常。
果然,便听侯爷叹了口气:“我们家几乎每一代都有这种人,你祖父活到将近五十,又养活了你姑母,见她年幼时活泼健壮一如常人,家人便都以为那带病的血脉已经淡了,不料又应在了三殿下身上。”
果然,说的是很难存活的顶级灵感!
随后奚平突然反应过来,侯爷只说他小姑是“正常人”,没说自己!
瞎狼王好整以暇地插话道:“你父很幸运,比那些疯子差一点,将将算在甲等强一些的范畴。”
“我白日里尚好,除了有点风吹草动就敏感些外,也没什么不方便,只是年幼时常于梦中惊悸,落下了一点心疾,”侯爷难得不那么严厉地看了奚平一眼,轻声说道,“我本不打算娶妻,不料遇到了你母亲,她明明知道了我情况,还愿意抛家舍业地跟我,恩情无以为报……但因我缘故,成亲之后几年都没有子嗣,她嘴上不说,心里是有遗憾的,时常去拜南圣庙求子。”
瞎狼王笑道:“瞧她求这人!”
“自然是不管用的,”侯爷说道,“我那会儿也是年轻气盛,就想着去黑市上碰碰运气,看有没有能封住我血脉的办法。”
奚平一时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您去哪?”
十个邪祟九个缺钱,许多人确实会接一些活,高价替凡人办事——不过一是价格极其昂贵,二来也得找对门路,要是在黑市上随便碰,运气好的遇到的可能是魏诚响,倒霉的也可能碰上野狐乡蛇王。
他感觉他们家遗传的恐怕不止顶级灵感,还有胆大包天……难怪差点死成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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