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剑招的标准剑都在剑台上,”支修疑心自己的教学是白费了唾沫,“讲剑的时候你是不是又走神了,什么是‘标准剑’不会也还给我了吧?”
奚平:“不至于,师父,虽然您连经脉详解都给我糊弄过去了,但还是应该对自己有点信心……”
师尊赏了他一颗雪渣和一句“经脉详解过不去了是吧”。
奚平就吊儿郎当地揣着袖子,放过了那本让师徒反目的入门教材,笑嘻嘻地说道:“我带那么多剑干什么?就我这点修为,真到两剑都出手的地步,我也该凉透了,第三剑反正也用不上,您给我带着当护身符呗。”
那只是被逼到绝境的残剑,里面能借鉴给后人的东西很少,即使奚平用**的方法揣走,也很难从中领悟到完整剑意。
不过奚平说,剑这东西,他会点够用就得了,反正他也不是靠动手混的。
他想要的是华盖之下,一个人孤独而执拗的韧性与勇气,在穷途末路,依然相信天留一线。
导灵金现世,灵石不再是“凡人无法使用”的,仙凡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眼看要被洪流淹没,玄门高耸千年的大厦之下,地基被挖开了。
闻斐落在镀月峰顶,径直找到那做铲子的人。
外面风风雨雨,与林炽好像毫不相干,他全神贯注于眼前的化外炉,几天都不动一下。闻斐快步上前,拿出扇子在林大师眼前晃:方才静斋好像去找了司命长老,然后他气息就不在玄隐山了,据说南边……我说都什么时候了,林师兄,你怎么还盯着炉子?
林炽的目光没有从化外炉上移开:“支将军托我做一样东西,还没有头绪……风云际会之处在南阖半岛,又不在大宛,我不盯着炉子干什么去。”
闻斐一转念,也是,大宛看似没有蝉蜕坐镇,其实每一棵伴生木都相当于支修本人,他随时能出现在任何地方。现在谁也不知道大宛国内准备了多少升格仙器,玄隐山马上玩完,也没有什么油水好图,恰如飞琼峰上的茅屋——又破又安全。反倒是寸草不生的南阖半岛,大家都不能自由移动,成了兵家必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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