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平倒抽了一口凉气:“……兄弟,我罪无可恕。”
姚启仰面朝天栽倒下去,片刻,清心丹化干净了,他缓了口气,喃喃说道:“那位前辈用道心压制住鸳鸯剑阵,好像想把铭文散出去,然后就地震了。铭文不知怎的,反噬回来,将那位前辈的神识和鸳鸯剑阵一起卷在其中。紧接着有人来……”
奚平:“谁?”
姚启缓缓地摇摇头:“都是远在天边的大能,我哪认得?反正都是升灵……甚至还有蝉蜕。他们说掌门想靠什么邪术反扑……我没听懂,总之是罪大恶极。他们已经彻底斩断了南阖半岛的地脉,还说‘那些不祥之物已经都追回来’了,不知道不祥之物是什么。”
奚平轻声说道:“应该是修补地脉用的导灵金。”
“我不懂,”姚启低声道,“当时那位在场的剑修前辈……”
“昆仑第二长老?”
“对,他与那些人辩解,说那不是邪术,是澜沧掌门想将灵山灵气还给凡间,他虽然不懂,但已经记住全部的铭文,只要接上地脉一试便知。”
姚启才说到这,便见奚平皱起眉,已经在叹气了。
“我看见那些人听了这话,神色各异,都像野庙里的邪神一样,说不出的僵硬阴森。不知谁先开始的,说练心剑的人灵感太高,容易受心魔影响,第二长老肯定是被邪术蛊惑了。有人要销毁那些能接地脉的东西——导灵金。据说当时澜沧山已经没有炼器道了,这东西毁了就没了。第二长老不许,便争论起来。有一个唤第二长老‘师弟’的剑修一直在犹犹豫豫地劝,最后搬出了昆仑大祭司,大祭司和掌门命他立刻回北历闭关静心,将南阖事交给第三长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