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没对钱动心思,只打算引人来此将他欺辱一顿解气,谁知引来了黎云书。
那黎子序是个性子闷的,又总怕他娘和他姐担心,被欺负了也不敢说,是而程丰才敢肆无忌惮。
见黎云书来,他知道不好动手,便轻嗤一声,“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本公子的衣服方才被碰脏了。”说罢便挥挥衣袖,指着衣上一小团灰迹,“这衣服值三千文,就这么给毁了。你说怎么办?”
黎云书看着灰迹,轻叹口气,“是舍弟冲动了。我早说让他专心读书,少与某些不如他的人争执,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程丰听她这么说,怒火卡在了喉咙里,“......你说什么?”
“云书无意冒犯诸位,更无意呈口舌之快。”她语气不徐不疾,“若舍弟当真得罪了诸位,来找我便是。只是钱财来之不易,诸位拿了舍弟的束脩钱,如今物归原主,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何如?”
“说得倒无辜,你怎么证明这钱是你的?”
他话音方落地,一侧传来严肃的责问声,“这是怎么了?”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小径之中行出个中年人,方脸横眉,眉头紧皱,模样不甚好惹。
正是临渊书院的张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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