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州城人尚好拒绝,那些千里迢迢来的官员可没那么好对付。黎云书起先还彬彬有礼地回拒,后来她烦了,干脆抛了一句“若贵公子不是状元,就请勿要打扰了”。
于是之后,所有的高官、富商子弟都被踢出了被窝,日夜鬼哭狼嚎的背书。一边背,还要一边听长辈们恨铁不成钢的怒骂:“你考不上状元,日后连个媳妇都娶不到!”
而临渊书院中,势利的张管事,也把黎云书当个宝贝般捧了起来。
他甚至让小书童单独为她寻了处房间温习功课,连饭菜都差人做好送给她。黎云书实在不喜欢这感觉,同张管事严肃说明了一番,他才有所收敛。
按理来说,她应该凭着解元身份做个不错的官,可是一直到了十月,黎云书还是没听到任何消息。
只听到了李谦的一声轻叹:“怕是有人在朝堂上说了什么,抑或他们对你仍然存有戒心。大邺十三个解元中,余下十二个都有官可做了。唯独你,又是女子,又是沈家旧友,身份实在不友好。”
黎云书明白了。
朝堂之事她干涉不了。
不让她做官,不给她好处,她就只能继续科考。
下一次,是明年三月的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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