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望一手遮天,连太守都处置了,算是把关州换了血。”她想想,转了话锋,“不过那日,我使了些把戏作弄他,好歹是保住了沈家的旧址,也为你们出了口气。”
沈清容听后皱起眉,“你小心点,不要牵扯进来。”
“把戏而已,他们看不穿我。”
黎云书说到这里,心情舒坦许多,“虽然没能真正让他们身败名裂,但让他收敛一番也是好的。你呢?我瞧你消瘦了很多,四殿下那边没有太劳累吧?”
他摇摇头,“都还好。”
却丝毫没有告诉黎云书,这些时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最痛苦的时候,他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沈家那日的大火。起先扶松在他身旁时,他还能静一静神,到后面几乎是整宿整宿的噩梦,梦见他们喊他少爷、让他报仇,又梦见夫人在火光中扯住他的衣领,言辞凄厉:“你是大邺的五殿下,为什么救不了沈家?”
他惊醒之后,好久都无法从情绪中挣脱出。唯有拼命去回忆她那双眸子,才能让自己静下心来。
在他几度失控的时候,他终于提起笔,颤抖地一遍又一遍描画黎云书的模样。
这种习惯很快变成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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